白酒酒虽然很惊讶, 但是眼下情况也容不得她多说。

黑暗之中,他们带着几个蒙面人,干净利索的解决掉笼子外把守的几十个军人。不过没办法,还是被其中一人朝空发出了讯号弹, 泄露了风声。

“走。”白酒酒抓住石万的胳膊借力。

近几日, 白酒酒不光手腕被铐住了, 就连脚腕也被铐住。

虽然石万大力斩断了将她和笼子绑在一起的铁链、以及手脚之间的链子, 但也不得不牵动手脚连接处的伤痕,留下了新伤

林舒简直看不得,直接把白酒酒打横抱了起来,飞速往前。

“顾北决呢?”白酒酒问道。

石万没吭声,更不敢看白酒酒。

他怕他忍不住回头去杀上一个来回。

林舒无奈,简单解释:“他正带着白国军队攻城。”

“哦。”白酒酒抱着林舒的脖子,一时间说不明白心里的情绪是怎样。

好像有一点点失落,更多的大概是担心和愧疚。

这剧情越走越奇怪,她也不知道顾北决未来是个什么样的光景了。

一行人挨着城墙和军营的交界往侧方的山林走。

那是他们一早就计划好的退路。

虽然惊动了人,但是前方的两军发生了不小范围的冲突,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全在前方,完全顾不上后面的情况。

他们小心的避开了所有闻声赶来的巡逻队,走入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