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生辰,一打她自制的发带。
最初舍不得用,但架不住她威胁说不用就收回了。后来每次练武不小心会断了、掉了,但用到现在依旧还是一打。
他也好不容易把她累没了的肉肉给喂回来了点儿。
十八岁生辰,偷听了林舒的谈话,而后为了给他摘崖壁上的奇花,掉进山谷不见人影。
他们疯找了一天一夜才找着悬崖壁上小山洞里摔折了一条腿一只胳膊,还护着怀里奇花的她。
自此她每次进山玩耍,他都抑制不住的悄悄跟去。
十九岁生辰,带他翘了林舒的双人运转心经课,偷溜回北国,建了衣冠冢。
衣冠冢建成的那一刻,他抱着她哭的稀里哗啦,好像亡魂终有了归家的希望。
在北国都城停留的一周里,他联系上了父母旧友戚将军以及父亲残留的旧部,还有直属白皇的暗卫
这也时最近频频来信,催促他出发的几方。
那一年,他们一起挨了师父不少揍。
不过好在她对疼痛感知比常人低了不少,也算少遭了些罪。
二十岁生辰,外界动荡。
峦城也不能幸免。
物资少了,吃食就成了奢侈的东西。
她跑了几座城,寻了二十样不同的糕点,又亲自给他煮了一碗长寿面。
不知觉间,他们一起度过了五个生辰,明日便是他的二十一岁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