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那些心音,似曾相识。”
“?”
猝不及防。
一记直球。
白酒酒语气之平淡,仿佛话语中暴露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能力,而是今天多喝了碗清粥。
顾北决稳住自己,反问到:“什么声音?”
〔山中鸟雀的叫声确实悦耳。〕
〔方才她靠在门边那么久,只是在听似是熟悉的鸟叫,而非观察敌情?〕
〔有够无聊的。〕
“哦”
白酒酒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环抱着腿,声音有气无力的拖老长。
整个人一下子显得蔫儿哒哒的。
顾北决抿抿唇,接着在心里发声。
〔不过院中的那些外人,暂且敌意不大,她无聊点也没什么。〕
隔了两秒。
〔其实也说不上无聊,养些雀鸟显得颇有闲情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