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看样子还没消气。

“酒酒,我赔礼道歉好不好?做做炸鸡?”

“我我不需要!”白酒酒呆呆的挂着眼泪花,有那么一瞬间不争气的泪水从嘴角悄悄流下。

顾北决:“”

悟了,明天一早就去弄只鸡。

只是顾北决心里这么想,嘴上不敢这么说。生怕眼前人一个别扭,明天他就算炸好了鸡,也哄不好了。

他持起袖子一角,边轻轻擦去白酒酒的眼泪,边温声顺着她的话哄:

“好好好,你说不要就不要。”

“!”

呜呜呜麻哒,给她再坚持一下啊!!

以为即将到嘴的炸鸡飞了,白酒酒心好疼。但都说了不要了,她也不想反悔,只是

越想越委屈。

顾北决这小子犟的时候,她死活拦着他不让他作死,搞得自己惨兮兮的被人生阴影再度影响。

现在她想犟一犟的时候呢?

白酒酒瘪着嘴,刚要拧起脾气祖安一顿,却一阵天旋地转,被顾北决干脆利落的背了起来。

“你干嘛!”白酒酒气呼呼的扒拉起顾北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