峦城安家半个月后。

白酒酒平日里除了当睡神、给顾北决灌输真善美的思想,就是带着斗笠四处闲逛。

而顾北决,除了练剑、被迫听讲,就是跟踪白酒酒。

这么大一只反派,头顶着这么大一排心里话弹幕,在自己身后走哪儿跟哪儿,白酒酒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瞎。

只是她也不点破,主要是点破了没法解释,以至于有种她在欺负小孩儿玩儿的错觉

“大娘,这萝卜怎么卖的呀?”白酒酒拿着萝卜仔细看,为了看得清楚,不自觉间5就掀开了斗笠一角。

“五文钱一斤。”大娘坐在小板凳上乐呵呵的打着扇子,看白酒酒慢悠悠的挑拣着,不急也不催,还闲扯了起来,“小姑娘真俊,大娘在这边城活了大半辈子,却还没见过比你更俊的姑娘家了。”

白酒酒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啊,没有没有”

[她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瞧瞧这细皮嫩肉的精贵样儿,钱啊,都是钱啊。]

??!?

萝卜啪嗒一声砸落在地,就像抓着它的白酒酒的心一样。

“嗯?姑娘,你怎么了这是?”大娘越过菜摊,一把扶住了没站稳的白酒酒,热情又着急的问道,“你是身体不舒服吧,家住哪里?大娘送你回家。”

回家?

回哪个家?

你妈的,人贩子,啊呸呸呸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