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动静吓了车夫一跳,他连忙停下马车,半伸进帘子里去看,下一秒却是被一种难言的可怖目光给吓了回原位。

啐,什么毛病。

车夫暗咒一声,当即还是呼喊起来要找大夫。

管他什么毛病,真出了什么事,他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顾北决弓着身体,直直咳到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只是马车外几个路人断断续续的八卦,他却听的是过于清楚:

“啊,你还不知道啊?前两天北国都城都闹开花了。”

“就为这白酒的死,不知道会不会开战啊?”

“在北国呆了这么多年,啧啧,差点就”

等商队的大夫赶来,那些路人已经走远不见了。

顾北决淡淡的说了句“继续赶路吧。”就把大夫和车夫随意打发了去——除了咳红了的眼眶,他看起来确实已经没事了。

车轱辘不停的转呀转。

顾北决撩起马车小帘一角,看着外面不停变幻的风景有些出神。

白酒真的死了?他不相信。

做各种事企图得到自己的信任,甚至是送自己去白国她的身份背景、不可测的一些行为举止,他不相信她就这么死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