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床上也不在竹榻上白酒酒细细的找了一圈才注意到了黑暗角落里那个缩成团子、散发着浓浓丧气的顾北决。

事实上,经过这么多天的软磨硬泡、插科打诨,白酒酒明白顾北决始终对她有所戒备。在现在这中场合里,顾北决会更希望独自安静,互不打扰。只是

[该死的是我]

[当时母亲,为什么不让我和你]

[我什么也做不了]

白酒酒微眯起眼,心底的一团火肉眼可见的越烧越旺。

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顾北决面前:“悲伤有用吗?!你给老娘坚强点!”

“世间能打败你的,永远只有你自己而已。 ”

顾北决呼吸一窒,无声的抬头,凝视着白酒酒。

“我有说错什么吗。”白酒酒平和的回视。

“”顾北决没有回答,眼里掺上了凶光。

“我有说错什么吗!回答我!”

“不没有。”顾北决沙哑的声音恍若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那隐藏在宽大袖子中的手狠握成拳,圆润的指甲几乎要把手心掐破。

“你会变得更强。”白酒酒向顾北决伸出了一只手。

顾北决看了一眼,撇过头去,自己站了起来。

白酒酒悻悻的收回手,叹了口气:“烤鸭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