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众人随着几个呛声的刺头儿,不怀好意的将白酒酒和顾北决团团围住。

“算了算了~”

白酒酒颠儿了颠儿背着的大佬,朝路人甲乙丙丁n露出“怜悯又我懂”的目光。

众人:“”不是?这人懂什么了?

“不就是我家弟弟过于英俊非凡、才华横溢、善良有爱心、专一不多情、四讲五美、帮扶弱小、不挑食(此处省略66个可甜可咸夸上天的词)”

“还有,重点是太~爱~姐姐了吗?”

白酒酒小嘴儿叭叭个不停,众人被白酒酒的不要脸简直惊了个呆。

背上那小子虽说看不清样貌,但任谁来看都知道那就是个苦苦巴巴的小叫花子,哪里是她说的那种天神下凡似的绝世美男子?

羞耻爆炸但没法闭耳的顾北决:[她是喇叭花成精吗?]

顾北决突然觉得先前的自己好傻,怎么可能会派一个这么不着调的喇叭花去钳制他实施某种阴谋?

白酒酒不高兴的撇撇嘴,悄然不做作的用顾北决的身体撞开人群,脚步颠颠儿的走得飞快。

哼,她要是喇叭花,他就是又臭又丑没有心还善变的霸王花!

白酒酒乐得顾北决安静装死,颠儿一颠儿的哼着“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往前走。

慢慢的,二人远离人潮,直至周围唯余细碎的蝉鸣。暖暖的微风和着蝉鸣和轻柔哼唱,渐渐消融了顾北决堆积许久的疲劳和疼痛

眼皮好重

“主子!属下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