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刺激,跪在地上,朝着沈柒使劲的磕头,明明是泥地,磕在地上的声音却格外的响:"我错了我错了,隽娘看在我们以前是姐妹的情分上,你放过我吧,我、我给你烧纸,给你烧好多好多纸,饶过我吧??"
云娘一直磕一直磕,磕到额头已经冒血了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花孟本想再追问,却被萧墨拉住:"问不出什么了,走吧。"
花孟转头看了眼云娘的样子,无奈叹了口气,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隽娘的事,才能被吓成这样啊。
就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盯着云娘,冷笑一声,眼里充斥着讽刺,仇恨,可笑。
就连萧墨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并州竟会有这般奇异的事。
可今天的事还不算完。
入夜,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一百姓家中正要入睡,男人刚吹息了蜡烛燃了起来,吹息又燃起,好几个循环,才终于熄灭,外面狂风呼啸,电闪雷鸣,窗户被刮得吱吱响,'哐当'一声,窗户被吹开。
才睡的迷糊的男人突然觉得冷嗖嗖的,无奈睁开眼,这才发现窗户被吹来了,叹了口气撑着困倦的身体去关窗户。
突然一道闪电,闪过他的眼睛,再睁眼,一个青面獠牙,面目狰狞的'鬼'凑在他的面前:"鬼、鬼啊!!!!"
男人跌倒在地,在地上摸索着,找到个似木棍一样的东西,朝着那个'鬼'打去,突然又一个闪电,照亮了屋子,男人这才看清手里拿的哪是什么木棍,那根本是一个人的手,男人大叫一声,连忙扔掉。
男人朝着床边爬去,那里有刀,他放了把刀。
就在这时,床底下突然冒出鬼火,两个婴儿,两眼冒着血,嘴巴也全是血,大咧着嘴朝着他"嘿嘿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