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才知道的。再说你的事,自己不知道啊?”张言说道。
“我!谁能跟我说呀?”柳清气愤的说道。
“既然能传出来,无风不起浪,看来还是真有其事。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张言说道。
“你!我有什么事?我什么事都没有。”柳清厉声的反驳道。
张言听后,笑着说道:“谁信哪?到底有没有,你自己知道。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我说没有就没有。如果真有的话,我第一个告诉你。”柳清语无伦次的解释道。
“你拉倒吧!你要告诉了,我肺都会气炸的。”张言生气的说道。
“这事传多久了?”柳清问道。
“好久了。”张言回答。
“多少人知道这事?”柳清问道。
“周围的一圈人都知道。”张言回答。
“我怎么感觉这么压抑呢?”柳清抑郁的说道。
“那都是你自找的。你不让白帆来,他能来吗?”张言说道。
“白帆怎么说?”柳清心里没底的问道。
“他能怎么说?人家该玩玩该乐乐。这谣言对他来说,不是好事吗?”张言笑着回答道。
张言看着柳清问道:“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好色?”看着柳清没有回答,他又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张言说完,走出了办公室。
柳清失神的望着远方,她回忆起不久前,刘星也说过同样的话,现在张言又说。难道会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白帆是那样的人。
这时白帆从外面走了进来,问道:“借枝笔,这纸能用吧?”
柳清看了看他,问了句:“公事啊?”
白帆郑重的回答道:“公事。”然后,他笑着问道:“上周六,去近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