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看白帆灵活的翻转着苞米,没过多久,他的周围都迷漫起香味了。柳清心想这活好干,于是她走过去想翻翻苞米,他伸手去拿固定苞米的铁签,突然惊叹出声,“啊!”
“怎么了?”白帆闻声惊讶的问道。
“电了我一下。”柳清委屈的说道。
“这电炉子专电坏人。”白帆边笑边对柳清说道。
“你,”柳清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哎!”白帆突然喊了一声。
“这电炉子专电坏人。”柳清也边笑边说道,心想怎么样你也电到了吧!我们是一样的坏哟!
“你别在那气人了,还想吃烤苞米不?”白帆又使出了必杀技。
柳清忍气吞声可怜惜惜的说道:“想吃,我说好听的行了吧!”柳清换了一张可爱的脸说道:“哥哥!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对我最好了!”然后,柳清又换了一张严肃的脸说道:“你什么时候能烤完?”
“柳清,你跟我玩变脸啊?你前后反差怎么那么大呢?”白帆惊骇加眩晕的对柳清说道。
“真实的我,你不是看到过吗?至于说其她的面孔,只不过是我顺手拈来的面具而已。”柳清笑着对白帆说道。柳清心想,白帆啊!这世上每个人都有面具,只是他们善于隐藏罢了!而我的面具也有几分真实感,而且我不会为了便于隐藏去细微缓慢的换面具,我会随心所欲的想换就换,要多快有多快,别人看到惊讶又如何?关别人何事啊!只要我自己活得畅快淋漓就好呀!哈……
白帆看到柳清充满神秘色彩的样子,他总感觉柳清挺可怕的,让人接受不了。实际上,越善变的人越不可怕,因为她单纯随意,还不懂得伪装隐藏与口蜜腹剑啊!
“白帆哥哥!苞米好了吗?这会儿,出来怪味了吔!”柳清撒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