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中专毕业吗?”柳清惊讶的向白帆问道。
“那就整个证,啥也没学着,啥也不会。初中,我换了4所学校,一整就因为学习不好叫人开除了。我妈就找人转学,毕业证都是托同学带的。”白帆平静的说道。
柳清惊愕的睁大眼睛,哭笑不得的向白帆问道:“上课你竟学啥了?”
“我也没上课啊!早上在家走,直接上录像厅,花二块钱看一天录像,晚上再回家。”白帆笑着对柳清说道。
柳清目瞪口呆的看着白帆,半天终于吐出了一个字:“啊?”
“我小学升初中都差点没考上。卷纸拿到手后,一瞅大部分都不会,我就在那凭灵感做选择题,你还别说我运气挺好,正好分够,强上的初中。”白帆无所顾忌的说着,骇人听闻的少年异事。
柳清更加吃惊的说道:“你……”
“我上中专更乱,正上上课呢!人家骑摩托车来接我打架去。毕业典礼时,我的头上还缠着绷带呢!”白帆洋洋得意的说着自己的光辉事迹。
柳清已经变的无法接受现实了,她仅仅是听着,难以置信的听着。
“在学校里都有习武的圈子,那时候都招低年级的学弟,当时有另一个圈子也在招。我就跟一个学弟说:‘去给那个领头的一嘴巴。’”白帆兴奋的追忆着似水年华。
“啊?你让人家去打呀!”柳清吃惊的问道。
“啊!那小子过去就一嘴巴,再往这边跑。等引过来了,我们拿着书包叮当一顿打。被打的那小子,谁也没认出来,偏偏就认出来我了。有一回,我们朋友四人刚从学校出来,就被他们围上了,能有二十多人。”白帆心有余悸的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