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两眼一直注视着柳清的嘴唇,似乎看懂了她的唇语,惊讶的继续看着柳清。但是看到柳清连头都抬不起来的窘态,他就没有再继续追问。
柳清的脑中还想着“虐待你吆”的大胆语言,不由自主的低着头走来走去的,随后不假思索的嘀咕了一句:“不爱休息,不爱上班。”
白帆听到后,望着柳清问道:“那你爱干啥呀?”
柳清听到问话才清醒过来,这意思是说我一周七天什么都不爱干呀!柳清眼中一亮,机灵的答道:“我爱玩呀!”
“那是,谁不爱玩呀!”白帆看着柳清,笑着说道。
柳清一看白帆对自己的想法表示赞同,高兴的对白帆说:“我要是什么都不用干多好呀!每天的工作就是玩。”
白帆望着柳清充满活力,青青飞扬的样子,思想有了片刻的恍惚,他产生了错觉,还以为柳清只是一位学生,一位没有参加工作的少女。柳清给人的印象是善良单纯,直率可爱,根本就不像参加了工作的人。白帆一边想着一边低下了头,直盯着柳清的项间看个不停。
柳清顺着白帆的眼神一瞅,啊?白帆瞅我这呢!他个子那么高还属于俯视,不会瞅着什么吧!柳清想到这里,脸顿时热了起来,眼睛不知看哪里好,可是身体又不好移动,怕白帆误会自己反感。
白帆瞅了一会儿,抬起头问柳清:“这项链是白金的吧?”
“是白银的。”柳清一听他是瞅项链呢!松了一口气,笑着答道。
“得几百块吧?”白帆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