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同事们都在一块儿擦着工具。柳清拿了块大抹布边擦边挥,边挥边甩。
“柳清,你那抹布灰太多了,弄的我直咳嗽。”白帆忍无可忍的说。
“啊?我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感昌了呢!”柳清可怜巴巴的低下头,小声的解释道。
“柳清,你能不能把工具大的放下面,这都摆成倒金字塔形了,咂着人吓着人,你负责呀?”张恒大声的对柳清说。
“柳清,你至于吗?干点活,满头大汗的。”刘星捂嘴着偷笑,看着柳清的热闹。
柳清走向白帆,气冲冲的问道:“我有汗吗?”
“别问我,我又没说。”白帆无辜的答道。
柳清生气了,自己去了工作间。没过一会儿,她又回来了。
“白哥,工具坏了得返修。”柳清对白帆说。
“明天修。”白帆答道。
“明天是周五也休啊!太出人意料了,好高兴啊!”柳清欢呼雀跃着。
“是修工具。”白帆哭笑不得的说。
我怎么总是理解错意思呢!自己都讨厌自己。柳清边走边生气,又走回了工作间。
白帆也来到了工作间,认真的摆放着工具,准备装箱送走。
“白哥,你把工具尽量多摆,省箱子啊!”柳清比比划划的指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