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汤秉文一边将自己打了石膏的手臂给森林当猫抓板玩,一边回答道:“可能就是一种本能,在那个情况下,我救不了所有的人,但是在我身边的,我肯定不会视而不见。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是你的父母。我们以后可能成不了一家人,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他们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一定会很难过,而我不想看到你难过。”
庄斐的心里有些发堵,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为一句最直白的:“汤秉文,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汤秉文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鼻尖,笑道:“我也喜欢你。”
真是个讨厌鬼,明知道她要哭了,还捏她的鼻子。庄斐别过脸躲开他的手,抬手一指道:“你的手臂什么时候好啊。”
汤秉文垂头看了眼在上面玩得正欢的森林:“医生说,恢复完全可能要两三个月。”
庄斐一拧眉:“这也太久了!”
“怎么了?”汤秉文抬眼看向她,无奈地笑道,“你急什么。”
“急着和你结婚啊!”庄斐故作不满地撅着嘴,“我才不要一个打着石膏的新郎呢。”
“嗯?”汤秉文一怔,接着忍不住笑了,笑得愈来愈开怀,颤抖着把森林都给吓跑了,“那我一定要努力一点。”
“倒也不用那么努力。”庄斐抚摸着森林抓出来的划痕,“反正你迟早有一天要和我结婚的。”
“是。那你千万不能中途不要我,不然我就得孤寡一生了。”
“诶哟,小可怜。”庄斐揪了揪他的脸颊,“好吧,这辈子收了你,下辈子你要是找不到人,也可以来投奔我。”
汤秉文坐直了些,满脸期待道:“那下下辈子呢。”
庄斐故意思考了一会儿:“要是你下辈子做得好,下下辈子也可以续上。”
“还有下下下辈子,下下下下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