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庄斐没忍住乐开了花,独自进了浴室,徒留屋外因她的笑而满脸不解的汤秉文。
庄斐美滋滋地洗了一把澡,裹着浴巾走进卧室,见到汤秉文正坐在沙发上。
看到她进来,汤秉文赶忙起身:“那……现在我去洗澡。”
“嗯?怎么这会儿自觉起来了。”庄斐故意逗他。
果然,一听到她的话,汤秉文刚刚迈出一半的脚步生生停在原地,进退维谷。
“行啦行啦。”庄斐哭笑不得地摆摆手,“去吧,洗得香一点。”
两人住的是个单人间,于是等到汤秉文出来时,他只能围着对他来说短到可怜的毛巾,面露赧色道:“里面没有浴袍了。”
而庄斐不打算告诉他,还有一件备用的浴袍在衣柜里。
汤秉文的周身尚且蒸腾着雾气,宽肩窄腰毕览无遗。水珠自发梢源源不断地下滚,濡湿他原本擦干的躯体。他的身上覆着一层薄肌,没有明显的训练痕迹,那是最原始最自然的力量象征。
庄斐调戏的笑容逐渐僵持在脸上,看着汤秉文带着他自己也无法意识到的侵略性向她走来。空气中弥漫着二人相同的沐浴露香气,甜到晕起了暧昧的氛围。
接吻来得很自然,情到深处,汤秉文将她打横抱起,共同坠入了那雪白的柔软地狱。
只是——
“咔哒”,灯被汤秉文熄灭了。
庄斐遇过要打开所有灯,想看清她表情的另一半,而她也热衷于看对方卖力的模样。
不过,好吧,对于汤秉文,先按他喜欢的来就好。
除了中途那句“是这里吗”有些打断气氛,其余一切都很顺利。庄斐头一次毫不违心,完全循着本能唤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