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不好又怎么样呢。”庄斐小声顶了句嘴。
其实她这会儿压根没想到汤秉文,毕竟人家现在可是钻石王老五。但母亲好像还对自己闺女和一个穷男人谈了几年恋爱心有余悸,睁大眼冷声道:“你最近又在动什么歪心思?”
“没有啊。”庄斐对母亲的一惊一乍很是无奈,“我现在只想专心工作,靠自己。”
虽然这话刚出口,她就一阵心虚。
“靠什么自己,没你爸你能有今天?”母亲一秒戳破了她,“别犟了,我已经帮你定好了,就明晚,和人家去吃顿饭。”
“妈——”庄斐不满地叫出了声。
“妈什么妈,这个再不成以后就别叫我‘妈’了。”母亲嫌弃地摆摆手,“你刚刚不是急着走吗,走吧。”
这逐客令一下,等于把她谈判的余地也给没收了。看着母亲快步走回卧室,庄斐叹了口气,也拎上了自己的包。
算了,不过是吃顿饭而已,大不了故技重施,再次把别人吓退。
庄斐的心情刚刚轻松了不到一秒,户外的冷风一吹,她忽然意识到,明晚也是汤秉文直播的时间。
既然一早拒绝了施晴的邀请,那这和她还有什么关系呢。
没关系了,没关系了,没关系——
她那点不为人知的私心,此刻在不断啮咬着她。
母亲的电话翌日早晨便开始打来,叮嘱她好好打扮,又让她晚上一下班便赶过去,必要时请半天假更好。
庄斐全部乖乖应了,赶大早洗了把澡,化了个无比精致的妆,又翻出了前几天新买的裙子,浑身上下焕然一新,唯有香水还是从前的味道。
每每闻到这个味道,她总想起二人独处时,汤秉文会像一只巨型犬般偎在她的颈窝,小心翼翼地嗅着她,说她好香。
而汤秉文是什么味道呢……庄斐都不好意思承认,从小到大不怎么用肥皂的她,在分手后的某次逛超市时,破天荒买了块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