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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斐睁着一双无辜的眼,老老实实道:“他说,我们很有缘分。”

于是刚刚还是轻拍的手,变成不轻不重地捏了她一下,汤秉文微愠道:“你是故意的?”

庄斐委屈巴巴道:“我哪有故意,他就是这么说的。”

“那你怎么回的他?”

庄斐挺起背脊,轻轻在汤秉文的耳垂吹了口气,眼见着它一刹红得要滴血,用气音轻声道:“你想知道吗?”

汤秉文故意板起脸:“不想。”

话说得那么铿锵有力,行动却恰恰相反。庄斐开始还颇为满意自己的挑衅,最终还是可怜兮兮地扑在他怀里求饶:“我说我和他已经分手了,我一点也不想和他聊天,真的。”

汤秉文用拇指揩过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面上一派柔情,声音有着不同于内容的温柔:“迟了,我生气了。”

庄斐沉迷于他“生气”时的模样,微蹙的双眉将眉骨压低,惹得本就深邃的双眸更为深沉,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喉结滚过一转,顶出暧昧的痕迹。

都说人性至贱,酷爱拉良家下水,劝风尘从良,庄斐也喜欢看平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汤秉文,坏心掌控自己的表现。她甘愿放下所有的顽劣,在他怀里做一只乖顺的白兔。

只可惜,汤秉文是只披着狼皮的羊。

清洗完毕后,汤秉文坐在沙发上,悉心帮枕在膝头的庄斐吹头发。暖风将将被他开了一格,发丝在他的指尖飞舞,他的动作又轻又柔,像是被绸缎一次次滑过头皮。

无所事事的庄斐仰头看着他,好奇道:“你刚刚,真的生气了吗?”

掠过发丝的手一顿,汤秉文无奈一笑,拍拍她的额头,示意她别昂得太高:“没有,但是我知道你喜欢。”

已经过了那个劲儿,庄斐被说得脸颊瞬时一红,嗔道:“我喜欢什么呀……”

汤秉文用宽厚的掌心揉了揉她的脸,聊表安慰,然而下一秒,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迟疑:“你那个前男友……真的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