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呀。”这么短的沙发,睡起来能有多舒服。庄斐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道了句违心话,“你呢,那个……稍微好点了吗?”
汤秉文勉强地笑了一下:“嗯,其实我早在一点点走出来了。只是昨天……可能触景生情,有点激动,不好意思。”
庄斐摇摇头:“我不想你对我隐瞒,不管是任何事,还是你的情绪。我不需要你表现得很坚强,真的。”
望着她坚定而认真的目光,汤秉文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早餐依然是汤秉文做的,庄斐虽然想帮忙,但料到自己也只能添乱时,只得站在一旁围观,妄图偷师个一星半点。
“累吗?”在汤秉文盛起两枚煎蛋时,庄斐问。
汤秉文一面撒着海盐,一面分去了些许余光:“什么?”
“就是,成天做这些家务,会不会很累呀?”
认真听完的汤秉文忍不住轻轻笑了,摇摇头:“习惯了,不觉得累。”
“教教我吧?”庄斐用手指把玩着他围裙上的系带,“这样我也能帮你分担一点呀。”
之前因为房租的原因,汤秉文主动担下了几乎所有的家务。那倘若按照这个逻辑,现在她也该分摊一些。
汤秉文放下调料罐,用指节轻轻蹭了蹭她的脸蛋:“家里有人做就好了,你没必要学。”
“可是,一直让你做多不好意思啊……”庄斐小声道。
汤秉文将做好的早餐端向餐桌,庄斐拿起他端不下的那盘,像个小跟班似的同他前后脚出了厨房。
落座后,汤秉文帮她斟上牛奶,庄斐想着去帮忙,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时,只能像从前那般坐在旁边干看着。
“其实我一直觉得,不会做家务挺幸福的。”汤秉文道,“在我爸生病之前,我也只需要学习,别的什么也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