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母亲和其他亲戚的耐心劝慰,也有高景行的关心,但内容无一例外都是劝她听话, 别惹父亲生气,丢下好好的享受日子不过。
经过一夜的冷静, 庄斐看见这些早已没有那么激动,她只是用平和的语气向母亲重复了昨天的话,而后再次向高景行告知二人已经分手的事实。
这一切发完后,她把那些短信框连着聊天记录一并清空。最后,她望着一层层回到顶端的、昨天刚刚加回来的汤秉文好友,端端正正地给雪人拍了照,还添上滤镜,将它发了过去。
约莫五分钟后,那头连发来好几条消息。
“好可爱啊!”
“[图片]”
“刚刚在公司堆的,好像没有你的可爱,回头教教我吧。”
庄斐怔怔地望着这三条消息,一瞬间矛盾地又想哭又想笑,她将那张图点开又放大,仿佛能想象出汤秉文堆它的模样。
他可真会哄人,庄斐虽然创造水平不行,但欣赏能力还在线,这个雪人明显比自己的圆润多了,还被汤秉文耐心地戳出了眼睛和嘴巴。
庄斐的目光不自觉移向窗外自己的“无脸怪”,想着给它造个五官,结果刚刚打开一条缝,便被寒风吹得缩回了手。
“你的归我了!”
回完这条消息后,庄斐果断将他发的雪人照片设为了屏保。
没多久,又是一条短信发来。
“买一送一,它的原主人也归你了。”
不过分开几个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说话。庄斐一边嫌这情话够老土的,一边还是笑到不由得抱着被子打了个滚。
好像生活,也没有那么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