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为了早点放下汤秉文,庄斐还和朋友说,他一定是因为年尾节日多,为了少送点礼,才抓紧和自己分手的。
而现在,哪有花一大笔钱给前女友预支生日礼物的蠢货。
不保值的18k金,可怜的十几分钻石,大半的钱都是品牌溢价,也就卖给汤秉文这种冤大头——
庄斐越试图用这种方法贬低汤秉文,越觉得一阵心酸。
到家后,庄斐对着镜子郑重其事地戴上了那条项链。
它看上去依然美丽,也依然与自己相衬,庄斐对着镜子淡淡地笑了,如果自己的眼眶不那么红,戴起来的效果一定会更好。
她将项链再度装回盒内,拉开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略略整理了一下,将它塞进了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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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回来是一周后的事,海岛的阳光似乎将他们晒黑了些,可海风也将他们的笑容吹得更为灿烂。
庄斐刚回家,母亲便一把将她拽到沙发上,迫不及待地同她分享度假的照片和视频,兴致勃勃地说个不停。
没有任何修图,无需寻找角度,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下,每一处都是浑然天成的胜景。
“下次一定一定要带我去!”庄斐越看越眼馋,委屈巴巴地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
“就不带!之前不是怎么请也请不动吗?”父亲扔给她一个装着当地特产黑珍珠的盒子,故意逗她道。
“最讨厌爸爸了!”庄斐冲着他扮了个鬼脸,继续开始晃悠母亲的胳膊,“妈妈,下次我们两个去好不好,不带爸爸。”
“诶哟,可真是我的好闺女。”父亲故作生气地双手抱臂,“那就别指望我赞助你们一分钱。”
“嘘。”庄斐冲着母亲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放心,我帮你偷他的信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