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语气呀。”庄斐不高兴地冲他撅起嘴,“我又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话毕,庄斐忽然意识到,她原来也能自然地向别的男人撒娇。
高景行似是也意外她的反应,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好啦,咱们以后不提别人了。”
“嗯,不提了。”庄斐自我暗示般跟着重复道。
电影很好看,至少庄斐看得很开心,结束后还兴致勃勃地同高景行讨论着剧情。两人的想法达成了空前的一致,庄斐难得寻到了知音,高兴得快要蹦起来。
“你真可爱。”高景行没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那你是不是可爱可爱我了?”庄斐乖顺地任他捏,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
“爱得不得了。”高景行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
晚餐定在一家高档的法式餐厅,昏黄的灯光下,女声在用缠绵缱绻的法语悠悠念白。白净的瓷盘之中,小巧的餐点看上去分外可口,自然也分外昂贵。
庄斐许久没来这种餐厅享受了,都快忘了得体的用餐礼仪,不免显得有些笨拙。
可高景行完全不介意,耐心指点着她,又在她觉得窘迫时,轻轻同她碰了杯:“cheers”
庄斐抿了一口红酒,往日自认为酒量不错的她,此刻竟然感觉有些醉了。
“我好喜欢你啊。”庄斐醉眼朦胧地望着他,含混不清地重复道,“好喜欢好喜欢你。”
“球球。”高景行颇为无奈地从她手里夺过酒杯,“怪我不知道你的酒量,要不还是别喝了。”
“那我告诉你我的酒量!”庄斐一下子起了劲,兴致勃勃道,“我曾经一晚喝了五杯马天尼,然后一点事儿也没有,真的。”
走出酒吧时确实没有事,顶多脚步有些混乱,回家路上就已经开始在车上昏睡。等到朋友将她护送回家,门一开,她便一头栽倒在汤秉文怀里。
睡了不过一刻钟,庄斐挣扎着醒来往卫生间寻,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酒吧,半天找不到位置,将前来搀扶的汤秉文吐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