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吧。”庄斐望着森林,拍了拍床边。
森林的尾巴尖抖动了一下,但依然犹豫着不敢贸然行动。庄斐无奈一笑,干脆弯腰把它抱进了自己怀里。
她能感受到森林整个身体一震,而后软成了一滩水,乖乖地瘫在她臂弯。
“我是不是好没用,连被子都不会套。”庄斐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森林的颈窝,半是自言自语道。
森林舒服得冒出一阵呼噜声,哪还有功夫去关慰她的情绪。
“小东西,就知道享受。”庄斐一撇嘴,弯腰又将它放回了地。
结果谁料平日里和庄斐并不亲近的森林,这会儿主动又蹿进了她怀里,四脚朝天开始打滚,这可是从前只会在汤秉文身上发生的事。
“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你爸爸。”庄斐轻轻拍拍森林迷糊了的脑门,结果这小家伙还在一个劲往她怀里钻,惹得她只好继续帮着按摩,“……好吧,反正你爸也不要你了,可怜的小东西。”
刚刚还哭得稀里哗啦,仿佛套不好被子就预示着人生的大失败,结果被森林这么一搅和,等到它舒服够了毫不留情地溜走时,庄斐怔怔地坐在床上,都快忘了自己脸上的泪痕是为何而流。
可能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庄斐扯了扯团成一团的被角,能睡就好了吧。
开头总是困难的,就算哭,也比打电话给汤秉文求救好一百倍。
当然,做饭还是庄斐不敢或者说不愿踏足的领域。毕竟耗费两小时整出一堆垃圾,还得饿着肚子把垃圾扔掉再收拾厨房,想想都是要天崩地裂的毁灭性打击——
“你会做饭吗?”午后的茶餐厅内,庄斐叉起一小块歌剧院蛋糕,开口问道。
听见她的问题,高景行摩挲着杯壁的手一滞,先不紧不慢地打量了她一转,而后答道:“留学的时候有学过一些,多是比较简便的西餐,算不上是‘会’做饭,但至少能填饱肚子。”
别人留学都是学着独立,而庄斐摊上了个好房东,天天蹭吃蹭喝,家务一窍不通,学习其实也没学到多少内容。
“很厉害了。”庄斐赞扬地点点头,“不像我完全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