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庄斐话还没说完,空中忽然飞来一包饼干,她本能地伸手去接,是包原味的苏打饼干。
“新租的房子路线还不太熟悉,时间总协调不来。因为经常来不及吃早饭,我就买了点饼干随身备着。”汤秉文低头将自己的电脑包合上,“听说苏打饼干对胃好,也不知道真假,聊胜于无吧。”
庄斐撕开包装纸,清脆地咬了一口:“嗯。”
将森林的东西都新备好后,汤秉文直起身来:“那我带森林去洗澡了。之前那个人也不知道对它做了什么,毛都有些打结了。”
“嗯,卡就在鞋柜上。”庄斐伸手一指鞋柜上的宠物店卡,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我送你吗?”
因为公交地铁不让带宠物,汤秉文又没有私家车,偶尔庄斐把车开走了,他又要带森林去宠物店时,基本都是步行一小时过去。
“不用了。”汤秉文笑了下,“我一下午都很闲,慢慢走过去也行,不然要是耽误了你约会不太好。”
“是哦。”庄斐装模做样地看了眼时钟,“那你走吧,我要理下头发。”
汤秉文走得很干脆,便使得庄斐的愤怒变得异常可笑。
她想汤秉文算是一个合格的前任,不会随意纠缠,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除了森林这个特殊因素,一切都做得很完美。
可她想看汤秉文失态的样子。
再推迟下去就太不礼貌了,庄斐整理好心情,简单捯饬了一下便出了门。
地点改在了一处位置僻静的咖啡店内,女低音哼着婉转的蓝调,咖啡香伴着甜品香氤氲了满屋。庄斐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找到了那位正坐在窗边的高先生。
听罗芮所说,这人只比自己长了三四岁,不过这成熟的派头,乍一看还以为已逾而立之年。
油光水滑的背头,整洁挺阔的衬衫配西装裤,袖口被挽起了一截,露出一块款式低调,但价格应该不太低调的腕表。
相比之下,到现在还没正儿八经工作过的庄斐,依然是一副学生的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