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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斐有和她们简单聊过汤秉文的家境,主要是她那时心急,想找找主意,看看怎么更好地帮到汤秉文。

当然,很快她就意识到这帮人不靠谱,便再也没提过这点。然而不可避免的,这帮从小吃喝不愁的人,多少有点看不起汤秉文。

罗芮向来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说话有些没遮没掩。平日里庄斐可能会反驳她几句,但这会儿两人都喝到半醉,谁也没计较这个称呼。

“是啊。你们这群朝三暮四的家伙。”庄斐随口应道。

一群被说中的人,瞬间开始七嘴八舌起来。

“还年轻,可不得多换换口味嘛。”

“球球,你真的是当代活雷锋吧,扶贫扶到现在。”

“我告诉你球球,男的可比女的拜金多了,心眼多着呢,看你有钱就可劲地巴着你,生怕丢了你这颗摇钱树。”

她想汤秉文不是这样的,在一起这么久,几次提出分手的都是汤秉文,怕失去的那个好像明明是自己。

“我就爱扶贫,怎么着了吧。”庄斐有些烦了,靠在椅子上语气带着不悦。

但大家都因为酒精而变得迟钝,谁也没察觉她的小情绪,继续肆无忌惮地开起了玩笑。

向来最开放的那个,此刻更是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球球,他活儿是不是很好?”

平日里在群里没遮没掩饰就算了,现实里聊起总还是有些尴尬。但或许是酒精拉低了人的底线,庄斐笑了下,不置可否。

“我就知道!”那人一挑眉,“他是不是打小搁家里干农活?肯定体力特别好,你有福了啊球球。”

“你有病啊。”庄斐简直哭笑不得,不痛不痒地骂了她一声。

“哟,说得好,我终于知道球球为啥选个乡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