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慕容旬的粮草收集的怎么样了?”
“遇到点麻烦。”温宴平静的放下手,“四皇子脾气躁,到了征集粮草之州县竟然用抢的,惹得民怨四起,怨声载道。上官长笛跟在身边劝说无用,竟然被他打了一顿。”
慕容泽剑眉轻佻,“上官长笛被慕容旬打了?”
温宴了然他的疑惑,“自然不是上官长笛打不过他,而是上官长笛不得不服从命令,生生受了军棍。此事圣上已经知晓,斥责四皇子办事不利,要他卸去职权,原地待命。征集粮草之事交由上官长笛主持。”
这个上官长笛……未免升的太快了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上官长笛的确能力超群,也算得上是圣上慧眼识珠吧!”温宴地垂下头拨弄琴弦,一边又说道,“这些都不是你该想的。”
“哦?”那应该想什么呢?
温宴疑惑的看着他木讷的神色,“难道你没听说?”
慕容泽摇了摇头,坐直了身子打算洗耳恭听。
温宴叹了口气,“殿下最近似乎很多事情都漠不关心,尤其是关于宫中的。”
“本殿近日总是有些不适,每每沉睡总会做些梦,但是那梦似乎又很真实。”慕容泽自打重生以来,还没有做过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梦。“梦中总是出现一个女子,她似乎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奇怪的是,既然如此重要的人,我又怎么会忘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