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媚儿微微一笑,从装针线的篮子里拿出一条宝石蓝色的丝绦,“走,去见见我的堂兄!”
二人来到院中,一大家子人都在送别上官长笛。上官雨脸上满是担忧,再三叮嘱,“在外一定要小心,办事稳妥些,听四殿下的吩咐,若是有不……”
“哎呀,夫君!”乔氏不耐烦的打断他,“长笛都要走了你还在这里唠叨个没完,他的伤还没好呢,怎么就这么急着走?万一伤又加重了怎么办?”
“妇人之见!”上官雨皱起眉头,“这是圣旨,更何况北疆战事是事关江山社稷的大事,岂是一点伤就能耽误的?要以大局为重。”
上官长笛微微一笑,“父亲说的是,长笛定当牢记。”
温雅叹了口气,从玉儿手中拿出一个包裹,“长笛,我知道你出门不便多带东西,所以就少给你准备了些应急的良药,若是……”她欲言又止,“希望你用不上。”
“婶婶不必担忧……”
“堂兄!”上官媚儿笑着走过去,“听说堂兄要启程了,媚儿特来送行。”她瞟了眼上官长笛腰间那黝黑发亮的笛子,“媚儿没什么好送的,也不知道出门需要些什么,只见堂兄经常带着这笛子,就给堂兄做了一条丝绦。”
上官媚儿从芸香手里接过来,“上次在灵山,堂兄护驾之时把那条白色丝绦弄脏了,媚儿特意做了条新的。”
新的?
上官长笛的眉头轻蹙一下,随即平复,他彬彬有礼的接过来,“多谢媚儿。”但却顺手交给了身后的侍卫,“长笛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