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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话有意思的紧!”温宴笑容灿烂,“有风险才有回报,尽欢辅佐殿下荣登大业,这份功勋岂是温国公之后可比的?更何况,我都跟随殿下这么多年了,一点好处没捞到,如今殿下终于要翻身了,却把我丢在一旁。啧啧啧,殿下未免太狠心了些。”

“这笔账尽欢还是算的清楚,殿下可休要糊弄我。”

慕容泽看着温宴目光熠熠,心中百感交集,“尽欢,一旦涉足便再无抽身可能,你可想好了?”

温宴撩起衣袍跪在地上,神情肃穆,一派激昂,“尽欢愿供殿下差遣,百死而不悔!”

“好!”慕容泽负手而立,一身白衣被吹进殿内的风掀起,“从今日起,本殿要让他们知道——东宫还在!”

东宫还在!

千秋殿。

屈宁急匆匆的走进殿内,“皇上,太子殿下在殿外求见,还带着很多大臣,手中拿着、拿着……”屈宁小心翼翼的瞟了眼慕容震天,不敢说出口。

“说!”慕容震天声音里夹杂着怒气,却异常沉稳冷静。

“太子殿下他拟了丹砂奏疏!”屈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吓得浑身颤抖。

丹砂奏疏,乃是用朱砂混合着太子的血液书写,取字字泣血之意。是储君死谏所用,多半因为储君地位遭到威胁,或者是皇子违反纲纪祖法,冒犯储君,才会有此奏疏。

南耀开国以来,只有两位太子上呈过丹砂奏疏,一位已经死于夺嫡之战,另一位便是跪在千秋殿外的慕容泽了。

此举虽然是祖宗家法里有的,但上呈丹砂奏疏,岂不是说明圣上嫡庶不分,有偏爱庶子之嫌?亦或是……有心废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