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事有反常,必有妖孽。上官缨络倒是很好奇什么事情,竟然让上官长笛千里迢迢的过来找自己?
之所以上官缨络说千里迢迢,而不是顺便,自然因为上官长笛是家中独子,父亲上官雨已经来了,家中怎可能每人照料偌大家业?故以必定是专程来的。
温宴瞟了眼那腰间黝黑发亮的长笛,缀着雪白丝绦星城鲜明对比。此刻了然一笑,“怪不得我上次摸一下你都不让,还以为你怕脏呢!”
原来是璎珞送的!
上官长笛红着脸,“我也的确怕脏!”
温宴顿时翻了个白眼,起身躺在凉亭的长椅上,懒得理会两人。
“兄长但说无妨。”上官缨络没那么多讲究,有事说事,能办就办。
一听这话上官长笛噌的一下起身朝着璎珞躬身行礼,吓得上官缨络一哆嗦,“还请妹妹帮忙,兄长仰慕雪女姑娘已久。”
太子府。
流风拦住上官缨络前路,“上官姑娘,殿下交代过不见人。”
“是不见我,还是不见任何人?”上官缨络目光犀利,盯的流风头皮发麻,“不见任何人。”
上官缨络冷笑一声,“好啊,那你就进去告诉他,把眼睛闭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