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女子身量未足,目测只到贫僧胸口左右,而芸香施主却到贫僧肩膀。”般若摇了摇头,“贫僧确定竹林私会之人,不是芸香施主!”
“啧啧啧,这么说来芸香是和白茶在一起,那竹林私会之人岂不是……”温宴瞧着上官媚儿笑了。
上官媚儿本就紧张,见他这样盯着自己更是不安,“你笑什么?”
“上官二小姐的身量似乎和般若大师所言相差无几啊!”
看似开玩笑,可众人的目光却都聚集在上官媚儿身上。而且芸香是上官媚儿的丫鬟,除了她以外还能有谁吩咐的了芸香?
沈氏立刻起身怒火中烧,“温宴,你说这话可要有证据的。”
温宴满不在乎,“什么证据不证据的,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般若大师,还请您给众人解惑,您和上官缨络……”
般若转眼看向上官缨络,半晌没有说话的璎珞俯身一礼,觉得有些愧疚。
“昨日下午般若和上官大小姐偶遇,讲到经文一处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上官大小姐心有疑惑,和贫僧打赌,若贫僧能让溪流水断,便信了这佛法。”般若勾起嘴角,光华绽放,“贫僧可有虚言?”
上官缨络无奈的低垂下头笑了,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一句戏言,“的确如此。”
“我也可以作证,昨日我在寒山宇。”白茶伸出手指,肉嘟嘟的十分有意思。
般若点点头,面向众人,“昨夜贫僧便是邀请上官大小姐去看佛法精妙的。”
上官缨络拧紧眉头,他这是何必?
萧王妃觉得十分好笑,“般若大师的意思是说您能截断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