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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妤爱他,恨不得把喜欢挂在嘴上,笑在眼里。而霍衍山爱她,却只做不说,把宠爱刻到骨子里。徐淮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夫人,主君他很不容易的。”

李书妤抬眸,安静纯净。

这些话霍衍山从来不会说,徐淮犹疑着说:“他虽贵为主君,可其实算不上尊贵的人,有些人生而被赋予了太多了罪,也许自己都不曾认为自己重要。”这便是人之一生,家庭带来的缺憾。

“但他想夫人一直尊贵。”所以葛睿辱她,霍衍山就来了。

他一直没打算放过葛睿,早在徐淮还在草原时,便收到霍衍山的信——查葛睿。

李书妤听了,这才对徐淮警惕少了些,她点点头,“我知道。”因为她,他总是很辛苦。

“我以后会慢慢学的。”

李书妤不是笨,她就是被惯着总不主动会,等打仗结束了她就去学,她懂的多了霍衍山就能轻松些。

徐淮摇头,“这些倒也不必,小事都不打紧,我的意思也并非希望夫人多辛苦,只是想夫人明白主君做过什么。他不说,如果我们不说,夫人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

“霍家没倒之前,那才是晋国的顶流贵族,满门将相,铁骨铮铮,祖宗留下的丹书铁券足有三块”一块便足以帝王忌惮,更遑论三块,“甚至比起皇族,百姓更愿意相信霍家能护他们平安。霍家很富很贵,主君未曾享过一日,他有的只是被反锁的院子、一片仰头可见的四角天空。”

“因为被逼着伺候霍夫人赎罪,他厌恶伺候人。”

“因为一口吃的被人追打驱赶,他都不会低头。”

“因为跪过无数的祠堂和牌位,他发誓、不跪。”

徐淮道:“可这些他都为夫人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