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你怎么对客人一点也不热情?”朱曼慢慢走近打趣的说了一句。
刘时见听到声音才抬起头,看到朱曼立刻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说:“这位顾客,你想要什么样的热情呢?”
朱曼故意伸手摸了摸他的嘴角,说:“怎么都好了?”
刘时见反抓住她的手,大拇指一直在她手背上摩挲,说:“十天了,什么伤口都能愈合。”
朱曼:“……”
配上他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有些违和。
“有些人表面看着斯文正派,但语出惊人,在某些时候还特别禽兽。”朱曼打量着他说。
刘时见:“那今天你介不介意再禽兽一次?”
朱曼:“……”
原来禽兽是个动词?
朱曼有些犹豫,虽然一开始每天大鱼大肉的不习惯,但吃了几天也觉得还可以,甚至觉得味道越来越好,回到家又变成了清汤寡水,每天隔着屏幕只能看着,连味道闻不到,确实让人有些饥渴。
但她得理智啊,晚上还得回家呢,而且这是在店里。
“在这?”朱曼也没想过自己脱口而出的是这个词。
刘时见:“可以早点关门,反正都在忙着过年,谁会来买电脑。”
朱曼:“但我晚上还得回家。”
刘时见:“晚上之前肯定结束。”
朱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