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时见转头看了眼朱曼,说:“你这是在帮他们说话?”
朱曼:“他们对我很好,虽然我是外系的,但我们部长也没有对我有什么偏见。”
刘时见不以为意,哼笑一声,说:“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那肯定是他们对你另有所图。”
“我?我能帮他们干嘛?”朱曼还满脸疑惑。
刘时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男人对女人还能有什么企图。
朱曼突然又想到,说:“所以你也对我是另有所图了?”
朱曼本来只是想呛他的话,但话一出,她就后悔了。
又补充一句,说:“毕竟我什么都没干,你就带我参加比赛?”
刘时见不急不慢开口,说:“我社恐,不想跟不认识的人组队。”
朱曼:“……”
你刚刚怼童良年的时候我可没看出来你社恐。
而且他又再次强调了自己的身份:认识的人。
所以只是因为他们是认识的人?
“所以我们只是认识的人吗?”朱曼还是忍不住想问,放在口袋里的两只手,紧紧握着拳,她很期待他会说什么。
刘时见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片刻,才说:“至少在这里我们应该是最—”刘时见拖着长音节,一时没想好后面的词语。
“知根知底的人。”
朱曼没有奢求他会说出什么,这个回答她已经很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