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曼妍看着两人相敬如宾的样子,不由得嗤笑一声,说:“你们好客气啊。”
朱曼:“……”
我怎么觉得他是在嘲讽我呢?
-
时间过得很快,朱曼这一个星期除了上课,就是在跟乐队一起彩排,练习弹的曲子,整整一个星期,她都没有跟刘时见联系。
只是有天晚上,陈雨彤听她计算机系的闺蜜说,有人给刘时见表白,被刘时见当场拒了。
朱曼在后台等着上场,她有点忐忑,今天四面都是观众,加起来都好几千人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弹奏。
万一弹错了怎么办?或者弹得时候琴弦断了怎么办?
范曼妍让她放轻松,平时怎么练的现在就怎么弹。
上场前她把手机放在一旁,正好有条信息发进来,是刘时见的:【加油。】
朱曼不由得心里一紧,他真的来了。
范曼妍注意到朱曼的反应,说:“怎么了?这么开心?”
朱曼对她笑笑,说:“只是好像没有那么紧张了。”
演出的时候,朱曼完全没有直视观众席这样她的紧张感减少了不少。
她的状态很正常,但是演出结束回到后台,她立刻觉得腿软。
她扶着一旁的墙壁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深吸了一口气,又缓慢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