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跟刘时见说些什么,却假装高冷没理睬他。
“你放个假连自己坐哪都忘了?”朱曼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自己旁边响起。
他在怪自己?
朱曼:“没忘,但是座位被占了我也没办法。”
刘时见:“被抢了你再抢回来不就好了,要是张老师不说你打算就坐那啊?”
这个朱曼还真没想过,要是老师不说,自己也许真的会一直坐在那。
刘时见没好气,说:“天天窝里横的不行,一到别人面前,话都不敢说。”
朱曼还是嘴硬:“坐哪都一样,她要我就给她,我才不稀罕。”
这句话刘时见的理解是:跟谁当同桌都一样,要是王怡想跟自己当同桌,她就直接让了。
刘时见:“你是知道我今天来会找你是吧?”
朱曼一脸迷茫看着他。
刘时见从书包里写出那份检讨翻开放到她面前,说:“你自己看看。”
朱曼低头看了眼,说:“不用谢。”
刘时见:“……”
我这样子看起来是在感谢你吗?
“你不觉得你写的有点过分吗?”
朱曼:“是你自己说要按事实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