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三省殿顿时一根针掉下都能听见一样。
芒生明显也被吓到了,扯着沈星落的胳膊,用气音说:“她怎么了?”
沈星落看着白盛衣摇了摇头,她还觉得白盛衣是个很矛盾的人,明明已经拿剑架在她脖子上了,这个时候还出手帮她。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白盛衣也没想做什么,就听不惯,站了起来也是一时冲动,不由地看向坐在不远处交头接耳的沈星落和芒生。
她眸光暗了暗,重新坐了回去。
整个殿内的气压这才升了些,寂静归于安静,也没人敢多嘴说一句沈家的事。
毕竟白盛衣是沈父的弟子,惹到她了,打不过还跌份。
来这里选师尊的都不是傻到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等钟声响了三下,三省殿的早课开始了。
沈星落假模假样地拿着书和芒生坐一块,仰头晃脑地背心法。
其实一人半包牛肉干,看凌仙域最新的连环画,动的嘴是在嚼肉。
她看的正精彩,就见一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还停在她的桌边。
沈星落以为是授课的仙尊来了,把吃的看的一股脑全部塞进自己的桌底,端着书,默默念着心法,一副乖巧的模样。
但是本来站在一旁的人,却挨着她一旁的空位坐了下来。
沈星落见不是仙尊,好奇地偏头看过去,先是看到那落在地面绣着波纹的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