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凛彻听了水夫人的话后微微凝眉,看着水夫人的目光里透着一起深邃复杂。
相比较君凛彻,水夫人始终淡淡的,让人看不出她此时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云七月有种感觉,觉得水夫人仿若是超乎世外,似对一切都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然儿说的岂能有假?”君凛彻终于开口了,一出口就带着几分的偏帮,“千巧,然儿是你带大的,品性如何你还能不知?”
水夫人,也就是水千巧闻言,朝着君梦然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眼的时间很长,长得快要让君梦然的神情绷不住了,也让君梦然心虚的同时又有些恐惧。
随后,水夫人移开了目光,淡淡的道,“从前以为知道,如今才发觉不知。”
水夫人这话,让君凛彻蹙眉,而君梦然一脸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水夫人。
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她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自己么?
君梦然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即一脸怨恨的看向云七月。
都是她,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若非因为她,自己还是娘最疼爱的女儿。
若非因为她,夜哥哥也不会对自己那么的绝情。
全是因为她,这一切才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思及此,君梦然眼底满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