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以为水夫人作为君梦然的娘,会对自己不喜才对。
偏偏,这时候夜阑绝又接话了,“许是本王受欺负也说不准。”
云七月:“……”
水夫人瞪向夜阑绝,“你皮糙肉厚的,被欺负了能怎么样?”
“是,姨母说得对。”夜阑绝应着。
云七月发现,夜阑绝在这水夫人面前,倒是真不同的。
瞧着,要少了几分的冷气,有生气多了。
然而,看着这一幕的君梦然,此时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因为他们其乐融融的模样,倒是显得自己是多余的了。
明明,曾经坐在那里的是自己。
明明,曾经是自己跟夜哥哥还有娘有说有笑的,凭什么云七月一来,自己显得如此的多余?
甚至,她想要插话,一时间竟还不知该没有如何插。
眼看着他们三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好了,君梦然不甘心就这么杵在一旁,于是开口道,“娘,女儿来的时候,瞧着外面的荷花开得正好,不如咱们去外面赏荷吧?”
水夫人听到君梦然的声音,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倒是没有立刻回应君梦然,而是看向云七月,问,“七月不知可否对荷花感兴趣?”
这意思是云七月要是想去,那便就去了。
君梦然握紧了拳头,面上却极力忍着,怕云七月不去,咬咬牙,娇声请求,“嫂嫂,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