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云七月却不知,夜阑绝的眼睛里的那一分危险,是因为猎者见到了自己猎物的危险。
对于夜阑绝而言,对待云七月已经不是第一次时想要拍死的感觉,此时,他只想……
眸色微眯,唇角勾起,“你说的没错。”
额?
云七月微愣,下意识的又将视线落在夜阑绝眼睛上,正好与夜阑绝那似笑非笑又带着几分深邃的眸子对上。
皇叔说,自己说的没错,那意思岂不是……
“日后,得巩固巩固。”
没等云七月想完,夜阑绝就又补了一句。
云七月:“……”有种彻底的石化的感觉。
巩固巩固,是她所想的那个意思么?
云七月看着夜阑绝,想要求知答案。
但夜阑绝此时已经坐起身来。
云七月看到,夜阑绝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寝衣,起身的时候,寝衣微微敞开,露出了夜阑绝那坚实而又宽阔且线条完美的胸膛。
云七月:“……”
夭寿!要流鼻血的节奏!
为了防止自己真的流鼻血太尴尬,云七月飞快的移开了眼睛,然后有些心虚的起床。
“衣裳在屏风后面,换了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