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七月闻言,像是终于明白了一样点头,“哦,只是代为打理啊,我还以为是反客为主呢。”
状似一句不经意的话,却是让李家人全都脸色难看。
一旁的李夫人见状,走上前来,皮笑肉不笑的道,“不知云小姐来府上有什么事?”
此人,乃李洪益的夫人,李笑飞的二伯母。
云七月看了一眼还包围着自己的人,依旧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道,“你们就这么待客的?”
李夫人一听,面上有些挂不住。
而李洪益则立刻吩咐下人,“你们还冷着做什么?还不快散开?”
摄政王护着的人,他们可不敢得罪。
下人闻言,立刻散开了。
没人挡路,云七月便轻车熟路走到了前厅,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于为何这么轻车熟路?笑话,这每家的建筑格局都差不多,她能不熟么?
至于那位置,正是李洪益平日里所坐的地方,仅次于家主之位。
但,云七月坐下了,谁敢让她起来?那不得被摄政王削么?
李洪益只得自己再寻了个位置坐下,却莫名觉得憋屈和不安。
李家其他人也如此。
总觉得云七月此行,必然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