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起那些地契和账册,云七月莫名就有种,这银票是随便放在这里的错觉。
云七月不解,看向夜阑绝。
“皇叔,这是什么意思?”
云七月觉得,这个还是得问清楚才行。
夜阑绝闻言,淡淡道:“如你所见。”
云七月:“……”
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很是无语地道,“皇叔,我觉得你应该说得清楚一些——或者你可以多说一个字。”
“嗯——”
嗯?
云七月等下文。
但是,没有等到。
所以,话说多说的一个字就是“嗯”?
云七月汗颜。
这皇叔的字,当真是特别特别的值钱。
“皇叔,我不懂,烦请你说清楚一些。”
夜阑绝看着云七月,却是蹙眉。
这女人,如此浅显易懂的事情,她居然说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