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我就是冻死,也不需要他的怜悯。”霍承欢又道。
霍承欢咳了有好几日了,一直都不大好。
夏草前去抓药,请御医,可那些什么自称济世活人的御医一个个的都推脱没时间。
夏草无奈,还好霍家虽然败了,但是霍家影卫没有全部解散,只是霍承欢的允许,他们一般不会出现。夏草求了许久,霍承欢才答应让那名懂些医术的影卫给她看看。
然而症状看出来了,秋水前去取药,那御药房的人便又是推三阻四。
大清早的去,一直挨倒午膳时分过了,才给她缺斤少两的凑了一副药。说是这个不多,那个欠缺。夏草气的半死,本想再与他们理论,才想起霍承欢还未吃饭。
她无奈,只得拿着药前去御膳房取了一份残羹剩饭。若不是担心霍承欢饿着,她定是又要大吵一顿。
谁知一回去才发现霍承欢竟病的晕倒了过去。那影卫也很是着急,问秋水有没有熬好药。
夏草一急,也顾不得什么饭了,立即有去熬药。
冷宫本就落魄节俭,自然不像昭阳宫一样,还有小厨房。她抱着药一路折回御药房,刚想煎药,谁知御药房的人立即端了好几个药罐来,把所有的空闲下来的火炉全部霸占了。
夏草恼了。想到霍承欢如今病入膏肓的样子,也顾不得许多,抬脚一扫,便将那些医女所放置的药罐全部都打碎在地,然后寻了一个火焰旺的,将自己的药放了上去。
整个御药房的人气的身子发抖,却无人敢抗衡夏草的霸道。毕竟夏草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在内务府打人了,这件事可是闹的整个宫中都沸沸扬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