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也不管夏草有没有离开,他继续埋首啃噬着霍承欢的唇、脸、肩、锁骨,一路而下,几乎想要将霍承欢拆吃入腹。
他从未这般疯狂的对待霍承欢,霍承欢亦有些承受不住,可她依旧咬牙忍着,绝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她越是这般痛苦的隐忍,楚墨殇便越是恼怒。
她现在连假装都不愿意了,或许这么多年来,她觉得自己每一次在他身下承欢,被他抱着,吻着,都是一种痛苦。因为她一点也不喜欢他碰她,所以连孩子都不愿意有。
这么多年,他在她眼里到底是什么?
他容忍她的霸道,容忍她的逼迫,容忍她一再的拒绝,可最后什么都不是。既然如此,当初又为何要对他情意绵绵的样子?就好像一个人说爱你,费尽心机得到你以后,再让你也爱上她以后,她又回头来对你说一句,她不爱了。
可既然如此,她又为何要这般伤情的样子?难道只是想让他愧疚,放手吗?
凭什么?凭什么在得到他以后,还以为自己想不要,便不要?念此,他越加恼怒疯狂的在她身上索取,不让她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霍承欢不动不语,任这人在她身上施暴,左右她已经麻木了。他的折磨如同活生生的剜去了她的心,哪里还有力气再次反抗。
由他吧!若是他觉得快乐的话。反正她现在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报仇!
清晨,是窗外叽叽喳喳的雀鸟声将她吵醒。以前在昭阳宫时,这些野物根本就不会靠近,反而是住在了这冷宫,虽然冷冷清清,却不乏活气。
霍承欢全身酸痛,全身上下仿佛都被拆了重新组装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