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就站在门口,自然是听得见。想着难得里面现在没有发生大吵大闹,她赶紧去,再赶紧回来。谁知道什么时候,两人便会吵起来。
这五年来,帝后二人吵架比她吃的饭还多,所以秋水早就不以为奇了。
霍承欢如此温顺礼待,楚墨殇对她反而不知如何是好。
从前他们不吵架,也有说不完的话,可现如今却只剩下了沉默。霍承欢也难得愿意安静的陪他一起坐下,两人一再沉默,直到秋水将茶水端来。
“怎么这么久才端来?”他问,这句话明显是对秋水问的。
秋水面色尴尬,见霍承欢没有言语,便老实交代道:“回皇上,奴婢刚刚才去烧熟的水,让皇上久等了。”
楚墨殇恍然,自己又忘了昭阳宫就她们两个宫婢伺候。也难怪霍承欢睡熟在桌案上无人知道,茶水凉了也无人更换。
他想起霍承欢如今还在接受惩罚,又加上她如今的处境,只怕内务府那帮墙头草对昭阳宫多少有些刻薄。念此,他不由对自己方才的想法感到一丝愧疚。只不过,软话他到底是说不出口。
如此一个午后,两人一直沉默不言,却稀奇的坐了整整一个午后,楚墨殇的肚子也灌满了莲心茶,这才平静的走出了昭阳宫。
秋水与夏草都觉得今日有些破天荒,想着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可这几日是阴天,根本没有太阳啊!
霍承欢脸色依旧平静,她也喝了一下午的茶水,现在也该活动活动了。
秋水满脸疑惑,想问什么,却又不敢问,故此憋的一张脸扭曲,很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