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欢被惊醒,又见立在自己的楚墨殇满脸怒火,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她不过是不想见林婉,也是不让林婉有机会诬陷她,所以才闭门不见。难道这也值得他如此恼火?
“霍承欢!你可真是不知好歹!”他劈头盖脸的便是这么一句。
霍承欢冷笑,这笑意仿佛一直抵达心底,所以扯的自己心口微痛。“皇上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臣妾拉起来问罪,至少也要一个理由吧!”
“你还要理由?婉儿每日风雨无阻的前来给你请安,只希望你能有朝一日接纳她,可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这般不顾面子的将她挡在门外又是何意?”
接纳她?霍承欢觉得好笑,便也毫不顾忌的冷笑道:“臣妾的意思,皇上应该再清楚不过了才是,又何必再来问?本宫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接纳她,更没有想过要接受她的虚情假意。皇上若是心疼她,那更应该感谢臣妾才是。不用请安的殊荣,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
“你……”她总是能有办法气的他说不出话来。
“如果皇上这样都觉得臣妾不够宽宏大量的话,那一切就都听皇上的便是。皇上喜欢看她在臣妾面前俯首称臣,臣妾也不好拨了皇上的面子。如此,本宫便收回今日所说的那一句话便是,这样皇上可还满意了?”她问。冷冽的眸光中,没有一丝温度。
这个男人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林婉吧!所以才能够这般理所应当的前来找她算账。
楚墨殇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特别是看到霍承欢对他这般冷淡的样子,他心中竟然生出一番痛意来。
霍承欢不去看他那错愕的眼神。“皇上若是无事,请恕臣妾不能出门相送。”说罢。便转身移至床榻,安静的重新躺回软榻,好似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