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焓说的不错。若是别人犯了这样的错,即便是自缢,也不会选择回来百里焓的面前接受处罚,因为他的手段实在太过狠厉了。这座底下暗牢,便是他专门为他的死刑犯而建。
至今为止,还从来没有一人能活着出去。正确的说,应该是没有一人是痛快的死去的。
“太子,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啊!此次是臣下的疏忽,可这一切都怪……”
百里焓扬手,没有听那使臣解释的欲望。身后的人会意,如鬼魅般的出手,一把掐住了那使臣的脖颈,逼迫使臣不得不张开嘴巴。
那人正欲下手拔掉那使臣的舌头之时,百里焓耳尖的听闻那使臣模糊不清的念道霍承欢三个字。
“慢着!”他一声令下,那手下动作极快,拔在半空中的舌头,竟被他一下便放了回去。
那使臣满口是血,显然那舌头虽然已经保住了,但还是被拔伤了。
方才若不是他反应快,哪里只是流血这么简单。故此不敢犹豫,立即将怀中霍承欢所写的书信拿了出来。支吾了半天,也令人听不清什么,显然以后便是这样了。
百里焓接过那封书信一看,原本严谨的姿态,顿时不由的开怀了起来。
他果然没有看错霍承欢,竟这么快便猜到此次定是他在背后捣鬼。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讽刺他用人不淑和警告他的话,在别人看来,霍承欢完全就是不自量力,自己找死,不过百里焓却忍不住开怀起来。
这世上,还第一次有人敢向他百里焓宣战,也第一次有人敢不惧怕他,讽刺他!霍承欢是第一个,还只是一名会些三脚猫的女人,这怎能不令他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