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朝臣心中一惊。这段时日宫中传来的流言蜚语,除了皇后霍承欢,最多的便是这位昭仁公主林婉了。
至于事情的前因后果,大家心中都有一份决断,便也不敢多言。更有甚者以为,江城瘟疫一事,便是由皇后与昭仁公主引起的。
当然,这些话自然没人敢说出来。因为对于朝中的大臣来说,皇后与昭仁公主无论谁胜谁负,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因为,谁也不希望皇上过分沉迷于儿女情长。
事情既已尘埃落定,西域使臣心知自己的诡计被识破,又有证据捏在霍承欢的手中,自然不好意思再多停留楚国。遂请命,翌日便迎接公主,前往西域。
楚墨殇心中纵有不甘和不忍,但也心知,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挽回。留与不留既然已经没有区别,又何必去在意是那一日。遂颔首同意。
霍承欢这三日也不好过,那日因在地上贪凉了会,便生了病。
这几日里病的糊涂,倒是忘了年节将至。直到内务府的奴才前来通禀,问她如何安排,她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一回事。只是她如今头晕脑胀,实在没有精神去安排这些。
想到今年国库空虚,近日又发生了这么大事,霍家也是劳力伤财,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办什么年宴。不过祖制规矩在那,她也不好废弃。遂以国库空虚为由,一切从简。
楚墨殇听闻,并未多言,也算是默认了皇后的安排。奴才们不敢多问,便自行下去安排了。
夜深,整个皇宫一片寂静。御书房的灯还微微亮着,只闻翻阅奏章的声响。门外突然传来微弱的敲门声,紧接着,一名小太监悄悄走入房内。
德公公上前去,听那小太监耳语几句,心中明白,遂暗暗点头。
小太监下去,德公公却将目光瞥向了端坐在龙案前的楚墨殇。心中有些犹豫,不知口中的话,该不该现在说。做奴才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无法揣测圣意,一时间拿不定个主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