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婉病了。高烧不退,手腕处有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听说要不是及早止血,太医又来的及时,只怕此刻已经……
楚墨殇得知她是为了解毒用冰水泡了整整一晚,又一时羞愤昨夜所为,用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臂,险些丢了性命,也因此病了,心中愧疚,不得不前去探望一番。
林婉的确病了,面色苍白,全身发抖,看起来颇为可怜,楚楚动人。
楚墨殇来时,她假装昏睡过去。
看着林婉如今这般模样,楚墨殇终于忍不住心痛起来。
这时,彩儿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张托盘,跪倒在楚墨殇的身前。
“奴婢该死,险些害死小姐,还请皇上责罚!”
“怎么回事?”他将目光放在了彩儿端着的托盘之上。那上面放着一顶香炉,还有一把匕首。若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昨晚他打翻在地的香炉。至于匕首……
看着林婉手腕处重重包裹的纱布,还隐隐透着血迹,他心中乱做一团,自责也愈加浓烈起来。
“回皇上,皇上可还记得昨夜您打翻的香炉?”彩儿问。
楚墨殇不语,彩儿接着道:“昨晚皇上走后,小姐便发觉自己全身都不对劲,还好身边的血梦会些医术,顿时便察觉了这香炉里面有害人的东西。但又无药可解,便只能告诉了小姐用冰压制媚药的药效。”
血梦也是时机的上前跪道:“奴婢知错,还请皇上责罚!”
“你们是说……”
他本以为那媚药是林婉自己下的,想着她既然能够给自己下药,便一定是有解药,所以当时并未在意。却不想是,受人陷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