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

“哈哈哈……”他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眸中的狠厉也愈加浓烈了起来。

然而，站在宫墙之上的曲清瑶见此一幕，却忍不住颤抖起来。

纵然楚墨殇对她无情，可到底是她此生最爱的人。她怎忍心，眼睁睁的看他被杀。今日，他们之中总有一人要死，至于是谁，那便看她如何抉择了。

心中划过一抹痛意。她知道自己能够阻止楚墨黎不杀哥哥，却不能阻止他连楚墨殇也不杀。

楚墨黎笑毕，面色得意的问道：“不知八王爷可愿臣服本皇子？”

楚墨殇则亦如以往的面色平静，好似并不惧怕他此刻的处境。冷静道：“难道本王臣服与四皇子，四皇子便会放过本王吗？”

楚墨黎冷笑。也不顾忌是当着众朝臣的面，毫不留情道：“自然不会！”

楚墨殇不再言语。他谋划多年，只为今日，可一切还未开始，便已经代表他输了。心中纵有不甘，又能如何？

他不是没有能力自保，而是既然失去了争夺的机会，那么死与活对于他来说都没有多大的意义了。至于林婉，至于霍承欢。他心中虽有不舍，却……

“看来，八王爷是准备好了，死于本皇子的剑下！”

他不再多言，眸光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住手！”曲清瑶再次大呼道。

楚墨黎手中的剑未挥下，眸子中一抹妒恨席卷而过。她终究还是要护他，既然如此，便让她今日死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