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津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夏染染的脖子,怒目圆睁:“好,很好!!你们华国有句古话,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我待你如上宾你不愿意,那接下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沉重的手铐脚链绑住了夏染染的四肢。
每走一步,粗糙生满锈迹的铁链,就会摩擦她细嫩的脚踝,只是几步,就已经鲜血淋漓。
中津冷笑道:“夏小姐,这可都是你自找的。把她带上车!”
说完,她看了一眼杨芳芳,神情冷漠,“处理干净后跟上来!”
杨芳芳猛地抬起头,惊恐地尖叫,“不,不要杀我!!夏小姐救救我,二爷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夏小姐,我是听了你的命令才会帮你逃出去的,求求你救救我啊!”
夏染染想要说话,却被人一把推出了院子。
陆二锋皱眉看了杨芳芳身后的围墙一眼。
刚刚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是错觉吗?
或者是经常会在附近出没的野猫?
只是车里传出夏染染的痛呼声,让他没办法再做思考,匆匆跟了上去。
门外传来车子引擎发动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等人一走,中津留下来的手下立刻狞笑着朝杨芳芳走去。
每个人看着杨芳芳的目光都像在看一个死人。
然而,他们没有发现,跪在地上,刚刚还哭喊的声嘶力竭的杨芳芳,此时正低垂着头,用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长发下,她的视线不停朝着院墙的方向张望。
那神情分明不是恐惧绝望,而是期盼和紧张。